大學窮的貧最大責任仍在好的,她痛苦 考承受己嗎是自上最
▲ 河美娜。贫穷(受訪者供圖,最大责大学攝影:Yezoi Hwang)
“韓國是自殺率非常高的國家。我覺得,己考想要自殺是上最受痛一種被某種東西困住、覺得未來不會比現在更好的贫穷狀態。到底是最大责大学什麽困住了我們,讓我們的任自仍承視野變得這麽窄,甚至連想活下去都感到羞恥?己考是誰讓我們這樣想的,又是上最受痛怎樣走到這一步的?這是我真正想問的。”
寫第一本書《我的贫穷痛苦有名字嗎?——瘋狂而古怪,傲慢又聰明的最大责大学女子們》時,作家河美娜腦海裏常常浮現溺水的任自仍承畫麵:“昏暗的水下,我被困其中,己考水底躺著一把遺失的上最受痛鑰匙。”為了撿起鑰匙,她屏住呼吸向更深處下潛,卻始終沒能觸到鑰匙。
這是一本探討年輕女性抑鬱的作品,作為寫作者,河美娜也長期受抑鬱困擾。“我想找到與我相似的人,呈現不隻一種對痛苦的解釋。”采訪、寫書那幾年,她一邊聆聽受訪者的傷痛,一邊探索自己的內心。每當寫作難以為繼時,她便去自由潛水。
2016年年初,河美娜在衝繩第一次體驗潛水,被眼前的景象震撼,呆坐在甲板上:“太美了,讓我有點回不過神來。”其後,她屢屢回到海邊,“我幾乎是憑本能找到了這項運動,一下子愛上了它。現在回想起來,它與我的第一本書一樣,都救了我。”
過去,河美娜習慣靠意誌力推進寫作,但在大海裏,越用力反而越受挫。“自由潛水想潛得好,最重要的是學會放鬆。”開始自由潛後,她逐漸學會察覺身體的緊張,讓自己放鬆下來。
河美娜在潛水中學會讓自己放鬆下來。(受訪者供圖)
2026年夏天出版的《無論如何,潛水》中文版記錄了河美娜與自由潛水結緣的過程。書的前半段,她講述自己的迷惘和掙紮;隨著水下訓練變得頻密,她的注意力逐漸外移。書末寫到自己下潛最深的一次,敘述重心也從內心活動轉向她與周圍世界之間發生的事。
她把這種狀態的自己比作一架“投幣式望遠鏡”:投入硬幣,視野打開,讀者經由她看見外麵的世界。“我想生活在那種狀態裏,在那種狀態下寫作的時候也是最幸福的。”
寫作者之外,河美娜更為中國讀者所熟知的身份,是綜藝節目《思想驗證區域》中的嘉賓“河馬”。這檔2024年播出的節目最初將12名在政治、性別、階級等問題上立場各異的參與者聚在一起,進行九天的生活實驗。其間,他們需要合作完成任務、積累獎金、選舉領袖、決定利益分配。與此同時,參與者也可以通過猜測他人的“思想分數”發起攻擊,被準確猜中者將麵臨淘汰。
在一場圍繞“貧窮的最大責任在於自己”的匿名討論中,河美娜寫下的一段話在中文互聯網頗受關注:貧困帶來的剝奪並不限於金錢,其中之一就是失去對自己的信任。缺少受教育的機會,也可能使人難以從社會結構的角度理解自身處境,進而將貧困歸咎於自己的無能。
她對貧窮的理解,更多源自成長經曆,以及自小對父母生活的觀察。父母沒能讀完小學,父親靠經營一間小印刷店謀生。她考入首爾大學時,父親一邊喝著燒酒一邊感慨:“你現在也算是上流社會的一員了。”上大學後,她在某種意義上進入了知識階層的世界。目睹一些人充分利用自己擁有的機會,與她成長中熟悉的生活大相徑庭,由此產生的憤怒和被剝奪感,她花了很長時間才消化掉。
在節目中,她不急於劃分陣營,積極參與任務,關心新來的“移民”,卻成為第一個被淘汰的人。回看這段經曆,她坦言對他人敞開心扉其實是一種奢侈的狀態,“當生存壓力迫切、資源稀缺,人們被推向彼此攻擊的局麵時,開放和信任也就難以維係。”
綜藝節目《思想驗證區域》劇照。
我們的采訪由此切入,聊到她進入名校後感受到的階層落差、不同圈層的人相互理解的可能,也聊到她如何在寫作和潛水中重新理解痛苦和康複。
現在,怎樣過自己的人生,河美娜更相信自己的判斷;與他人共同做決定時,她比從前更願意妥協和協商。她在過往的采訪中袒露,愛仍是自己關心的問題,也在思考能否以不同於傳統家庭的方式建立關係、養育孩子。在與我們的對話中,她仍在追問愛的問題:自己經曆的愛,與社會允許、認為正確的愛很不一樣,該如何協調?“怎樣才能在我所處的關係裏,創造出真實的愛的樣子?”
以下為《南方人物周刊》與河美娜的對話。
1
真正想要的是休息
南方人物周刊:在《無論如何,潛水》中,你寫大海讓水麵之外的煩惱變得微不足道;另一方麵也警惕“想比別人更進一步”的欲望,因為一旦越過屬於自己的極限,它就會真正化為危險。潛水有沒有幫助你認清自己真正想要什麽?
河美娜:我原本以為自己想把自由潛水練好,真正開始之後才發現,我想要的並不是潛得很深,也不是成為運動員,而是休息和放鬆。對我來說,休息很好的方式是在自然裏,尤其是在海裏待上一段時間,停下不斷向前猛衝的日常生活。
南方人物周刊:過去,你習慣憑借意誌、竭盡全力地完成目標,潛水時,越用力反而越難下潛。它怎樣改變了你的寫作和生活?
河美娜:自由潛水與我的第一本書《我的痛苦有名字嗎?》一樣,都救了我,讓我意識到,繼續按以前的方式生活很危險。
過去,隻要有想做好的事,我就燃燒意誌、拚到最後,而且一直很管用。但寫作到某個階段,我憑直覺感到,靠這種方式,我能獲得的成長是有限的。從初中到二十多歲的大部分時間,我過著沒有“晚上”的生活:一睜眼就開始忙,累倒了才睡著,睡著時也咬緊牙關,無法放鬆。我覺得,再這樣下去,寫不出真正好的作品。
自由潛水不是靠意誌力就能做好的運動。想潛得好,必須學會放鬆。潛水後,我想學會不那麽費力地把事情做好。比如讓寫作成為習慣,熟練到像呼吸一樣自然。寫完一篇文章、一本書,也能成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,不必每次都調動某種特殊的力量。現在做事之前,我也會像下潛前一樣,放慢呼吸,察覺身體哪裏緊張,讓自己平靜下來再開始。
過去,我多半跟讀書、做學問的人來往,暗暗覺得他們的知識和智慧更了不起。潛水讓我認識了很多用身體工作的人,有運動員、當過兵的、做過救援人員的。他們每天用身體習得的東西,即使沒有用語言表達出來,也非常了不起。那是一種更誠實、不炫耀的“懂得”。這些經曆讓我謙遜了很多。
南方人物周刊:你在書中寫道:“潛水就像照鏡子一樣。想潛得好,就得先承認並接納自己的性情。”它讓你看見了自己哪些難以接納的特點?
河美娜:說起來有點不好意思。以前我總想太快弄懂一件事,趕快把它做好,還沒投入應有的時間,就想做得更好、懂得更多、擁有更多。
我因為潛不下去而苦惱時,潛伴卻說:“可是說實話,你也沒那麽常練啊。”確實。與那些連續幾個月每天練習的人相比,我投入的時間很短,卻急著看到成果。過去那套方法一直管用,但在自由潛水中卻行不通,這讓我很受挫。
寫作、出一本好書、建立好的關係、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,也都是如此。因為太想要,心裏總是著急,為一點得失忽喜忽悲。
潛水後,我與時間相處得從容了些,不再為每件小事高興或難過,而是會想:啊,這是需要時間的。比起自己的意誌或能力,我更信任那些隨著時間積累、自然沉澱下來的東西。
潛水後,河美娜與時間相處得從容了些,不再為每件小事高興或難過。(受訪者供圖)
南方人物周刊:你在《我的痛苦有名字嗎?》中討論過自殺,潛水又讓你意識到自己強烈的求生意誌。你也在《無論如何,潛水》中自問:“為什麽‘我想活下去’這句話會讓人感到有些羞恥?”現在怎樣理解這種羞恥?
河美娜:想活下去是人的生存本能。讓我困惑的,並不是“想死”和“想活”如何同時存在,而是為什麽連想活著都會讓我覺得羞恥。我究竟被什麽困住了?很多朋友也對這種羞恥感有過共鳴。
韓國是自殺率非常高的國家。我覺得,想要自殺是一種被某種東西困住、覺得未來不會比現在更好的狀態。到底是什麽困住了我們,讓我們的視野變得這麽窄,甚至連想活下去都感到羞恥?是誰讓我們這樣想的,又是怎樣走到這一步的?這是我真正想問的。
現在,我已經沒有那種羞恥感了。除了想活著,我還渴望很多別的東西。
南方人物周刊:回頭看,潛水有沒有改變你在第一本書中對“康複”的理解?
河美娜:我不再認為康複就是沒有痛苦。痛苦不可避免,更重要的是怎麽去應對。就像憋氣,以前憋氣潛到5米都痛苦得不得了,經過訓練,能潛到30米時,5米處的痛苦就算不上什麽,反而成為樂趣。我現在開始更多地思考,怎樣讓痛苦變得可以承受、與它共存。
2
這樣得到的愛,是我想要的嗎?
南方人物周刊:寫作《我的痛苦有名字嗎?》時,你采訪了31位女性,有沒有哪場談話,替你說出了某種一直沒能說清的經驗?
河美娜:有位受訪者談到雪莉時問:“她得到的愛,真的是她想要的愛嗎?”這個問題一下子擊中了我。雪莉得到了很多關注和喜愛,也因為外貌很受歡迎。但她真正想要的,也許不是這種愛。
這也讓我回頭審視自己。為了被愛、為了有所歸屬,我們打扮外貌,努力獲得社會認可,讓言行更得體、說話更溫柔——我也沒有擺脫這些。可是這樣得到的愛,真的是我想要的愛嗎?我真正想要的愛,到底是什麽?
河美娜展示她的中文版新書《無論如何,潛水》。(受訪者供圖)
南方人物周刊:你寫過,采訪是一種政治,受訪者可能會回答采訪者期待的內容。現在回看,你當時尋找共性的思路,有沒有讓某些女性的經驗未能得到充分呈現?
河美娜:有位長期接受精神分析治療的受訪者,我沒能很好地呈現她的故事。書出版後,她曾對我發過一次火。我們對弗洛伊德的理解不同,她對精神分析的了解比我深得多,而我當時對這套理論語言的理解很不足。這很遺憾。
另一方麵,我比較樂觀,總想讓大家的故事以更有希望的方式結束。因為自己確實好了很多,在公開分享時,我好像也講了更多的康複案例。但對仍深陷抑鬱的人來說,這可能很不舒服。而且,女性之間的相互支持,或是把自己的痛苦寫下來,並不總是溫暖美好的經曆。我一直這樣寫,會不會強化了這一類敘事呢?
南方人物周刊:有沒有讀者來信讓你意識到,讀者已經把你視為能解釋她們痛苦的人?從需要別人相信,到成為“被相信的人”,這種位置的變化,會讓你更難承認自己的混亂和反複嗎?
河美娜:“從需要別人相信,到成為被相信的人”,這個說法讓我覺得有點危險,這不是把自己的自主權交給了別人嗎?
我並不是為了相信自己的痛苦才寫第一本書的,而是想找到與自己相似的人,呈現對痛苦的不同解釋,讓讀者從中選擇自己需要的東西。因此,書中既有精神醫學,也有女性主義、精神分析的講述。我把每位女性都看作能夠詮釋自身痛苦的講述者。
我確實收到很多讀者來信,但不認為她們是在尋找一個替自己解釋痛苦的人。我的話隻是參考,判斷得由自己來做。我們可能會被那些對自己深信不疑、具有強烈個人魅力的人吸引,但不能因此交出自己的主體性。
對我更重要的,是把自己曾經渴望得到的東西給予別人。在寫作課上,或為第一本書做采訪時,傾聽並相信人們的故事,反而讓我更能相信自己的痛苦:既然相信她們,就應該用同樣的標準對待自己。如果我相信所有人的故事,卻唯獨不肯支持自己,不也是把自己看得很特別嗎?我並不特別,我的故事隻是眾多故事中的一個。正因為這樣想,承認自己的困惑和起伏並不難。我隻是一個活生生的、會犯錯的人。
3
“不必這麽做的自由”
南方人物周刊:你在《無論如何,潛水》的開頭寫道:“無論你對世界抱有什麽期待,世界都不會如你所願;而幸運的是,無論世界對你有什麽期待,你也無須如它所願。”你是在什麽心情下寫下這段話的?現在回想,你曾經被哪些期待裹挾?
河美娜:這句話真好,對吧?它出自英國詩人大衛·懷特(David Whyte),我最近特別迷他,反複讀他的書、聽他參加的播客。
在韓國參加女性主義運動時,我是為了自己認定的正義與公平,回應別人的痛苦,也審視自己的痛苦。但“女性主義者”是我經曆過的汙名最重的標簽,光憑這個標簽,就會招來強烈的蔑視和攻擊——其中既有反女性主義者的,也有對女性要求更苛刻的女性。也可能是我對她們的期待太高,希望得到支持和鼓勵。
自己認為正確、出於善意而做的事,反過來讓我如此受傷,我在那種絕望中逃離了韓國。後來看到這句話的時候,它深深地撫慰了我。我曾天真地以為,人們會理解我的意圖。失望當然有,但我不想因此退縮,也不想因為外界的攻擊就輕視自己。
作為在東亞社會長大的女性,我們經曆的歧視和暴力讓我們受傷,而且就連我們受的傷,其實都很難被承認。經曆了那些旁人難以理解的事,我是要一輩子帶著傷活下去,還是以痛苦為紐帶,與有過類似遭遇的人建立聯係,摸索另一個方向?有些不幸,我們無法阻止它們發生,卻可以決定怎樣應對。我想,我是為了記住這份心情,才引用了這句話。
南方人物周刊:搬到柏林後,你獲得了哪些自由?又付出了什麽代價?
河美娜:在韓國,無論講自己的故事,還是聊其他話題,我總得先談女性主義。回應社會問題、努力盡到責任,我也有點累了。但在柏林,我獲得了不必這麽做的自由:不用積極地參與社會,多照顧自己,花時間留意內心的感受。
代價是放棄了本可以在韓國繼續積累的職業優勢,以及一些賺錢的機會。《思想驗證區域》播出後,很多工作機會找上門,但我那時候很快就回了柏林。與其說是代價,不如說我感受到的更多是自由,所以不覺得很可惜。
河美娜。(受訪者供圖,攝影:Yezoi Hwang)
4
不同圈層的人可以互相理解嗎?
南方人物周刊:考入首爾大學時,父親說“現在你也成為上流階層了”。你當時相信嗎?今天會怎樣回答他?
河美娜:那個時候我意識到,原來爸爸覺得考上首爾大學就意味著成為上流階層,他心裏想必既自豪,又有些落寞。
今天我想說:您當初一定對我寄予了很大的期望吧,可我到現在還是個沒賺到多少錢的女兒,對不起。
南方人物周刊:你在《思想驗證區域》節目中說,貧窮不僅剝奪金錢,也會讓人失去對自己的信任,把結構性的困境理解成“是我無能”。成長中的貧窮是否曾讓你有過這種感受?成為作家、獲得公眾認可之後,這種不信任消失了嗎?
河美娜:我談貧窮,更多是基於自己的階層出身,以及成長中觀察父母生活的感受。就像父親說的,上大學以後,我在某種意義上進入了知識階層的世界,看見有人能夠盡情享用自己擁有的機會——這與我成長中看到的很不一樣。由此產生的憤怒和被剝奪感,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消化掉。
貧窮可怕的地方,是它會限製人對生活的想象。你想象不到還有更舒適、更輕鬆的選擇,也沒有力氣和時間尋找別的出路。離開韓國後,我開始關注更大範圍的不平等,也比以前更允許自己享有自由和機會。
對自己的信任,我想一直都有。貧窮時、經曆漫長的性暴力案件審判時、因為女性主義活動被罵得狗血淋頭時,心底仍有一種對自己的好感:不過是別人沒看見罷了。
南方人物周刊:《我的痛苦有名字嗎?》中的麗塔(李妍淑)擔心,在巨大的貧窮麵前,分析和講述自身經驗可能毫無用處;真正讓她看見未來的,是存折裏增加的數字。你怎樣理解“講述”與“實際資源”之間的距離?
河美娜:真正能改變結構性問題的,也許不是處境最艱辛的人,而是那些已經從危險和困境中退開一步,有力氣說話、寫作和行動的人。這讓人有些慚愧,但也告訴我們:擁有得稍微多一點的人,應該做些什麽。正因為我已經不再貧窮,獲得了更好的機會和資源,我才覺得把自己的經曆講出來很重要。
南方人物周刊:對一個缺乏金錢和選擇的人,確認“這不是我的錯”,這種現實可能仍然沒有變化。你覺得相信自己不能解決什麽?
河美娜:相信自己隻是第一步。世界由許多抱持不同信念的人組成,要按照我們相信的正義去改變現實,需要很多人長時間的努力,也需要力量。
我想,世界的改變,不是靠某個人的覺醒或魅力,而是許多人像螞蟻一樣,以極其細微的努力一點點推動。寫書、出版社幫助出版、做采訪,都是這樣的嚐試。參與其中,讓我們不至於失去創造另一種現實的希望。值得期待的改變總是緩慢的。
南方人物周刊:在節目中,你似乎不急於根據立場劃分敵我、拉攏團隊,反而很早就被淘汰。這個結果是否改變了你對“向別人敞開自己”和“保護自我邊界”的理解?
河美娜:我意識到,對別人敞開心扉其實是一種很奢侈的狀態。不是人人都有條件信任別人、平等地尊重每個人。當生存壓力迫切、資源稀缺,人們被推向彼此攻擊的局麵時,開放和信任也就難以維係。
我不容易把別人當作敵人,既有性格的原因,也因為身邊的人相對溫和。當然,為了守住這樣的心境,我也付出了很多努力。
愛既是確認彼此的相同之處,也是接受我們身處不同的現實、有不同的性格、以不同的方式與世界交流。意識到自己與他人的區別,對與他人共同生活非常重要。
南方人物周刊:你還相信不同圈層的人能真正互相理解嗎?
河美娜:我希望如此,但肯定有無法理解的部分。即使不能理解,也可以共存。重要的是,當我們遇到與自己不同的人時,怎樣處理彼此的碰撞。
我們可能誤解、妖魔化對方,甚至想攻擊、貶低對方。但也可以暫緩判斷,給彼此多一點時間了解對方,或許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發現共同點。比如政治立場不同,一起運動卻很合拍;文化背景迥異,卻同樣身為女兒。可以從這些地方開始聊聊,不急著消除差異。
我們不必相互喜歡,但需要相互尊重。即使不理解,也可以讓對方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。如果出現利益衝突,再去協調。
(责任编辑:娛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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